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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四月 01, 2008

难题

1,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了:在美国,一流的人进商界,二流的人进政界。

2,在中国,想起大学生村官时,我不断的问自己:他们是二流还是一流?

3,凌志军在《变化》里讲,美国人不明白我们举国上下就姓“资”姓“社”问题争论不休,是因为美国人不懂得“大风起于青萍之末”的道理,不知道一字之差背后,关系着多少的大利益。

4,3月29日下午和30日上午,我到中国农业大学,参加第二届全国大学生“村官”论坛。论坛上,大学生村官和余老先生提到很多东西,尤其是李部长的3.20讲话。

5,后来我找3.20讲话,发现了下面的信息

  “新农村建设最缺的是人才”

    李源潮分析,长远看,人才资源是中国的第一发展资源,“新农村建设最缺的是什么?钱也倾斜了,建设也倾斜了,最缺的是人才,别的都可以倾斜,就是这个人,有文化的年轻人不是向农村倾斜,而是越来越往城市转。”

    李源潮透露,中组部将实施一个十万大学生村官的人才工程,对于外界担忧的农村是否能够留住大学生的问题,李源潮认为,只要方针正确、政策好,留得住,干得好,大学生是能够大有作为的。

6,29日下午,我听了一些大学生村官的演讲;30日上午,有机会和他们面对面交流,感觉台下的他们更真实,更有力量,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以及前进的方向。

7,中国很大,政府的政策也是连续的,而非一个个断面。

30日中午的告别宴席上,认识了两位山西晋城的大学生村官,继而得知:他们已经开始第二个三年“任期”了。之前,他们也在做类似的事,只是最近换了名头。

北京首推“大学生村官”计划的时候,一个大学生村官的标准任期是三年。

8,《东方企业家》近两个月的杂志,都在鼓吹“农业工业化”。刘永行在二月份的杂志上讲:

“中国农产业的发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种现象只能说明,经历了重化工、地产乃至金融行业的推动和洗礼之后,中国经济又开始步入了一个调整期。”

9,时代有自己的步调。你走得太快或太慢,都会错过太多宝贵的东西。珍宝守之且不易,勿论擦肩而过。

10,问题的关键在于:找到时代,和她好好谈谈,了解她,陪伴她,引领她,不比“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灵魂之唯一伴侣”来的容易。

大多数人,只能和徐诗人一起低吟: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星期四, 十一月 01, 2007

村长论坛等

1,我将于11月2日至4日,至江西南昌市进顺村参加第七届全国“村长论坛”,协助“乐义果菜专业合作联合社”有关事宜。关于“村长论坛”,可以访问论坛发起方中国村促会的网站获取更多信息:http://www.village.net.cn

关于“乐义果菜专业合作联合社”,有一个小册子(pdf格式),具体介绍这个项目,下载点这个链接

2,近日要用到一个PPT,关键词是:从“一片红”,到“公鸡”,到“农场”,到“杂志”到“甲板”到“飞船”到“地球”等,不断放大背景,看到我们视野的渺小。

和同学遍寻不见,她在QQ群里求助,20分钟解决问题,群体力量大啊:)

PPT名字就叫“渺小”,在找的过程中,我脑海里一直浮现庄子讲的一个故事:一只蜗牛的触角上,左边和右边分别有两个国家,他们连年征战,希望征服占领对方。

我把“渺小”上传到自己的SkyDrive里了,可以点击这里下载。

3,谁无聊吗?推荐一首歌,正在我的耳边响着,张惠妹,“爱已蔓延”。

星期五, 八月 03, 2007

《华尔街日报》遇到的是魔鬼

默多克成功了。

50亿美元的报价里,溢出道琼斯市值的14亿美元,一半是为了吓跑竞标者,另一半,是为默多克过去的不端行为买单。

以影响力论。

一个简单的提问是:如果影响力不能为新主人所用,易主又如何?

我们从商业影响力和政治影响力两个角度来分析默多克对道琼斯的收购。

道琼斯集团,尤其是《华尔街日报》的商业影响力,在经营上颇有策略的默多克若能善加运用,无疑可以使道琼斯集团和新闻集团共同到达一个新高度。这是光明面。

阴暗的一面是,任何调用《华尔街日报》政治影响力的企图,都将给这份伟大报纸的新闻独立性抹上无法拭去的污迹,动摇其影响力的根基。

于是接下来的问题是:默多克是一个“单纯”的商人吗?抑或问:商业与政治,新闻与观点,默多克可以,或者说愿意分清楚这些概念间的界限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至少过去的事实给出了我们否定的回答。

另一个问题缘于经济学基础知识:当《华尔街日报》600人的采编队伍背上了商业新闻频道的任务后,他们用于新闻报道的精力势必减少——默多克带来的整合,将在多大程度上改善《华尔街日报》等道琼斯优质新闻内容的渠道?多大程度上改变《华尔街日报》等内容本身的品质?

这些更多是对默多克商业本领的考验。

对于收购后的《华尔街日报》,让我们祈祷默多克在政治上安分守己,让我们相信新闻集团在商业经营上一贯的优异表现。除此之外,我们别无选择。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了。

相关链接:华尔街日报特别报道:新闻集团收购道琼斯

附记:一周贵州行,不上网不看报,只读史记、论语、麦卡勒斯、川端康成。于是直到刚才,才在对面的“旅客朋友”手上的《潇湘晨报》看到这笔大交易的达成。略表观点,回应Danny的建议。这篇文章,也送给我的花儿,她正在世界的南方穿行。

07年8月3日,凌晨01:24于T88次列出,汉口——驻马店段。

星期五, 十二月 01, 2006

Off-line Activities are Being Changed by Online Interactions


With another point of view, we get some new finding from the survey(via Jacqui Cheng):
The report also found that as Internet users increasingly use the web to socialize, they also translate those online social connections to real-life activities. 20.3 percent of those who participate in online communities also participate in offline activities related to the online community at least once a year. Members of The Lounge can certainly attest that, in any given week of the year, it's almost guaranteed that there is an "Arsmeet" happening somewhere around the world. Similarly, 40 percent of the respondents reported being more involved in social activism since they began to participate in online communities, with two thirds of those involved with social causes saying that they are now involved in activities because of the Internet.


The copyright of the results in the table above belongs to the original author.

星期三, 十一月 29, 2006

碎片化的传说

殷建松
“在如火如荼的全民娱乐时代,我们2007年的主题词将会是:电视娱乐、互联网娱乐和移动娱乐。硅谷已经被好莱坞人士所占领,ICT产业的驱动力是娱乐化。那么娱乐化之后的发展方向是什么呢?我认为是“广告化”。微软的发展方向是把Windows和Office免费提供而通过广告来收费(类似最近大受诟病的流氓软件),谷歌的发展方向是在每个视频片断中植入AdSense。因此媒体、娱乐、广告三者的融合,是网络融合中新泛起的浪花。

为什么广告变得这么核心?原因在于我们所处社会在日益碎片化。我曾经住在旧金山的同学家里,他是个美国人在欧洲和我一起读的MBA,但是他竟然没有听说过《富爸爸穷爸爸》这本书,让我大吃一惊。后来接触美国社会时间长了,我也就见怪不怪了,美国没有像中国央视新闻联播这样的所有人都会看的节目,每个人为了竞争只能专业化道路上越扎越深,导致了碎片化,而广告将成为融合各种碎片价值的弥补手段。

所以在2007年,融合和碎片、极大和极小,这样的两极分化会更加明显。”


对我而言,碎片化是一个已经发生的故事。而事情的发展方向,已经逆转了过来。专业化,及其导致的碎片化,其实是工业革命对于个人生命结构的渗透和侵占。“机器在塑造人际关系中的作用是分割肢解的、集中制的、肤浅的”,麦克卢汉在近半个世纪前的判断依然精准而透彻。

而从上个世纪开始,从ARPANET的建立、计算机革命到互联网革命,到现在的Web2.0(麦克卢汉还愿意加上“自动化”的贡献,他说“自动化的实质是整体化的、非集中制的、有深度的”。),个人的被割裂已久的各种能力正在被唤醒和强化。从人们和信息的关系,我们就可以窥见先机:信息从等待人们的前往,转变为疯狂的涌向人们;人们不仅是信息的消费者,同时也成为大量信息的创造者(感谢blog,podcast,wiki,IM等新技术、新工具);新环境下,人们不仅是读者,还需要成为编辑,帮自己从汹涌的信息海里疏导出有价值的涓涓细流。

尽管日本的战略大师大前研一专著论述,“专业主义”是我们这个世纪不可或缺的能力,我自己的判断是:专业主义会成为工作的要求,而生活上,什么都要会一点,个人打理一些小事情的趋势会猛烈的多;而工作和生活会逐步融合,准确的说会变得“工作生活化”,成为游牧人一样的个人供给者。

所以,碎片化的预言,是属于过去的传说了。即将到来的,是个人的整体化时代。

p.s.殷建松先生是In-Stat China的总经理。他及所有In-Stat China分析师的博客似乎只有注册以后才可以阅读。

星期五, 九月 22, 2006

高燃的象征作用

有人问:高燃、李想他们做得真的很牛吗,为什么中央台也要报道他们?

被问者回答:“80年代的人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差不多刚刚步入社会,国家宣传他们,立样板,告诉人民,80年代的人还是有希望的。”

最近的互联网大会上,各路神仙纷纷发言,以前模糊的形象一下清晰了不少。

高燃回答记者的提问,有一些很中肯的观点,值得一看,然后记得思考。

这句话我不同意——高燃说:创业一定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而不是一件看上去可爱的事情。

我大脑中的影像,是Pirates of Silicon Valley里那些家伙的样子。我可以想象的,目前也主要是那些了,希望10年后,还是这样。

星期一, 九月 18, 2006

科学管理的意义

泰勒在谈到自己写作《科学管理原理》的目的时说明了一下三点:

1、用简单的例子表现这个国家由于低效率而遭受的损失。

2、说服读者相信,挽救这种损失的补救措施存在于系统化管理之中;寻求增加大量的工人无济于事。

3、证明最好的管理是一种建立在明确规定的法律、制度和原则上的真正的科学。进一步证明科学管理的原理可以应用于一切人类活动。而当正确应用了这些原理时,可望产生令人震惊的成果。


泰勒的这本书于1911年出版。书里的思想,成为随后美国商业管理的基石,和其他力量共同创造了一个“美国世纪”。

中国差不多也该有一本同等意义的书了,什么时候出现,又是由谁写出的呢?

星期四, 八月 31, 2006

正在崛起的力量

对于正在上演的富士康事件 ,keso 有着很清醒的认识 ——我也不相信郭台铭真的“脑子进水”,他一定很清楚,海峡这边的没有一条法律,可以保护媒体监督的权利。

不过,认为“我们应该娱乐,娱乐是我们惟一的权利,没有选择,我们只能娱乐”,则是太悲观的态度。也许,我们可以说,keso 这个IT评论大家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还是很久以前的、非IT的看法。

昨天新浪的一条新闻很有意思:博客改变公共生活
新闻从博客率先推开“拉链门”到博客们将政客“拉下马”,以及揭露纽约时报的假新闻事件,让我们对博客的力量不得不刮目相看。

目前,国内的博客们以及传媒界对于富士康事件的讨论,究竟能否产生类似的巨大力量,我们尚不能做出过于乐观的预测。但是,一股新力量也许真的正在这个国家慢慢形成。
且让我们拭目以待。不过,从吴晓波那里传来的消息 ,也许可以让我们更加乐观。

星期三, 八月 30, 2006

“这是混蛋说的话”!

对于网易所做的“富士康”事件专题表达的观点,吴晓波愤怒的说到:这是混蛋说的话
由富士康事件引发的一系列思考,最近成了思维的乐趣上最火热的话题,这个群体博客的主图甚至都换成了质疑iPod是否是血汗工厂了,如此激烈的表达,是从来没有过的。
如李翔所说,最强大的中国政府在这件事前的“袖手旁观一语不发耐人寻味”。也许,这和08年的奥运会与台湾地区可能的思潮有关。
想想几个月前韩寒对白烨的论战,再想一下前不久中国博客对戴尔笔记本电脑的围剿(可能,我漏掉同样声势浩大的“不买房运动”、“声援窦唯”和“黄健翔解说事件”),到现在的“富士康事件”,中国的博客们所拥有的力量愈加明显,虽然还不够强大。
互联网在中国不是完全开放的,这点有些让人尴尬。可是,其仍然是中国可以让人们广泛进入的最开放的领域,而且在这个领域内人们的表现实在出色,互联网上的观念和社会的观念已经产生了不小的差距,且前者领先于后者。
技术革命引发观念革命,观念革命又必定会引发社会革命,对《全球通史》的阅读让我产生这样的观点。
同时,先进的观念所描述的社会,短期内并不必然会代替现有的滞后的社会,其第一次冲突时尤其如此。甚至过分猛烈的相撞会两败俱伤,存在的问题却一个也没有解决。如果世界在这次冲突中彻底完蛋了,那么未曾到来的美好社会就永远不会到来了——好在地球总是会转的,虽然我们的一生可能充斥的只有战火和绝望,如果我们够不幸的话。
这些越来越的大声,和这个有点迟钝的社会,二者之间也许会有一些激烈的故事。
悲观一点的是,过早的宣布前者的失败,比如2006年7月的时候,王正鹏就已经写道:火热的一年中国博客写作史可能要番过一页了。
——虽然,他是在夸奖中国的博客世界。

星期一, 八月 28, 2006

技术的变化与社会的变化

斯塔夫里阿诺斯

人类历史中的许多灾难都源于这样一个事实,即社会的变化总是远远落后于技术的变化。这是不难理解的,因为人们十分自然地欢迎和采纳那些能提高生产率和生活水平的新技术;但是,人们却拒绝接受新技术所必须的社会变化,因为采纳新思想、新制度和新做法总是令人不快的。今天,第一世界、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的人民已发觉自己陷入了困境,当今技术革命和技术革命所需要的相应的社会革命之间的时间滞差是造成这一困境的一个根本原因。”

现在的状况似乎并不比斯氏写下上面文字的年代好多少,尽管Tim早就说过“我们着实处在这样的边缘:网络是一切的中心”("We're really at the stage where the Net is the center of everything")。抛开blogger圈子里热炒的Web2.0概念和互联网上热烈的进行的Web革命,现实的世界似乎变化不大。
不过,也许这次我们可以平稳的进行时间滞差带来的灾难过渡,至少希望如此。

星期五, 八月 25, 2006

Who Killed the Newspaper?

“媒体中最有用的部分正在消失。这份讨论出于关切,而不是慌乱。”——The Economist 一篇文章讨论了报纸这个媒体的衰落及其影响。

文章大意是:
报刊行业近年来发行量大大衰减,读者,尤其是15岁到24岁读者越来越习惯于从互联网获取信息。
但是,不用担心报纸新闻业曾担起的社会良心,民主喉舌等重要作用后继无人。Google News等信息聚合服务正抓取着世界上各地的信息,信息源再也不会只局限于当地报纸或者被检查过的报纸;另一方面,全球的Blogger们正在成为一股新的力量,最近Dell笔记本着火劣质服务的影响,可以作为极好的范例。
Arthur Miller1961年曾写到:“我认为,一份好的报纸,就是一个国家在和自己对话。”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这种对话正在变得越来越大声。

摘录:
“A GOOD newspaper, I suppose, is a nation talking to itself,” mused Arthur Miller in 1961.
...there is every sign that Arthur Miller's national conversation will be louder than ever.

In future, argues Carnegie, some high-quality journalism will also be backed by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Already, a few respected news organizations sustain themselves that way—including the Guardian, 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and National Public Radio. An elite group of serious newspapers available everywhere online, independent journalism backed by charities, thousands of fired-up bloggers and well-informed citizen journalists: there is every sign that Arthur Miller's national conversation will be louder than ever.

星期五, 八月 18, 2006

从座机到移动电话的大转移

News Factor: Cell Phone-Only Households on the Rise
The report said,

"The growth in cell phone-only households is part of a national trend led by 18- to 24-year-olds who use the Internet, says Jupiter Research, which focuses on the Internet and emerging consumer technologies.
Nearly one in four adults in this group use only a cell phone, with no landline service, Jupiter says. Among 25- to 34-year-olds, the figure is one in six."

文末还提到了转移的连带效应:

"While kids are leading the charge, their aunts, uncles and grandmothers are also hanging up on the old-fashioned home phone that once was the centerpiece of communication with the outside world, Jupiter says. "

在这次转移中,成本,技术,以及习惯,都在不同程度不同群体间起着作用.
如果中国某天也会产生类似的转变,成本会起更多的作用的.技术,中国向来不领先;互联网和新技术追随群体,在中国的比例相对还是太少.

星期四, 八月 10, 2006

社会变革及经历其间的人们

我对这个问题的兴趣,更多的来自于对历史的猜想,对自己未来的憧憬;同时,自己现在的状况,也是提醒我思考这个问题的原因。

我的一个朋友曾给出一个理由,来说明我和一个自己心仪的姑娘是不合适的:你们两个的经历很不一样。
于是,我开始对比我们两个的经历:
我心爱的姑娘6岁前在保定生活,其后6年,他们举家迁到秦皇岛;再后来,他们到了北京,直到现在,我遇见20岁的她;从出生到初中毕业,除了不记事的童年去过徐州,我从来没有离开过焦作市,高中在离家3小时车程的一个县城度过,毕业乘火车到北京那次,是自己第一次清醒的认识到我在出远门。
这就是我们的经历,当然,我对她的了解远远不够;我自己的故事,也只说了大纲。
这其中,尤其让我感兴趣的,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她,她的美丽和善良,她的沉静和可爱。哪怕我得不到她的爱,她也是美的。
我追溯到她的家庭,她的父亲。
自然,一个人的成长中,母亲占据着同样重要的角色;可是,当我把重点放到她的3次搬家后,更多的,还是想到她的父亲。
于是,我想到自己的父亲。
于是,我想到他们那一代——是什么让他们的人生轨迹殊途,然后又影响着他们的孩子,现在的我们的人生?至少,20岁在之前的日子,某种程度上,是我们父辈生活的延续。
需要说明的一点是,这个过程中,一个农民的身份,并没有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惑,乃至卑怯。尽管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我一直觉得微不足道的,用忽视的态度来对待的身份差别,在某些时候会很突兀的站在我的面前,让我觉得尴尬不已——那些我无法用忽视来消除的物质和环境及其影响,让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农民,这种身份在现在意味着许多事情”。

回到我们的主题。

我思考的答案是:你是否处在时代的变革之中,并且参与其中,成为这场变革的一部分。准确一点,是:你在多大程度上有意识的参与了这个社会的变革,并且在变革中让自己的人生发生变革。
人与人在智力上差别,意志和运气的不同等等因素,在时代的大背景下变得次要。这其中,更加重要的因素就是,你是否处在变革的中心?
在大脑中想象:1979年,各方面条件差不多的三个人,一个在深圳蛇口,一个在河南修武,一个在北京机关大院。
27年过去了,他们现在会有着怎样的人生?这不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你可以把他们的地点换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和对象,然后给出自己的答案。
比如,第一个我们提到王石,这个现在中国最成功的企业家之一;第二个,就是我的父亲,他现在依然生活在焦作一个村庄里,为了我们一家的生活和母亲艰辛忙碌;第三个,我们把时间推到1978年——这一年,回到北京6年的荣智健决定南下香港;2002年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福布斯大陆富豪排行榜的第一名了。
原谅我在第三个例子中找了一个过于特殊的代表。为了弥补这个不足,你去看一下吴晓波正在编写的“中国企业史”吧。略去那些复杂的政治经济形势,传奇的灵感和魄力,艰辛的努力和坚持,看一下,哪一个故事,不是发生在变革的中心?
这个世界的一个样子,便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而某些地方,会是变革的中心。社会变革时产生的惊人力量,使得懂得借力用力人有机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不是每个人都会得到一座庄园,但肯定会有不止一座庄园在你面前飘过;在千里之外的平静地,在风中飘散的,却也许只是无奈的叹息。
现在,你不是完全有机会走到变革的中心吗?

2005年一个秋日的下午,我呆在学校的图书馆的窗前,捧着“经观”关于中国力量的文章合集望着窗外。一个想法在我脑中不断翻腾:我现在是在世界的中心呢。
一年后的现在,我对每一个耐心听完我长篇大论的人武断地宣扬到:你现在是在北京,全世界最有希望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