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九月 11, 2006

Beyond the Browser Sandbox

Chris gives his thoughts on Read/Write Web's post: Webified Desktop Apps vs Browser-based Apps. There are some nice points in Chris's post:

The new, evolving web operating system is an important paradigm change. Loosely coupled applications that deliver a host of services (many that were once provided on the desktop) are already changing the way we think about software.

Ultimately though, the web delivery mechanism - the browser - has limitations. I like to call it a sandbox. Your web applications can play in the sandbox but they never really matter. They never quite make a difference in the 'real world'.
……
In short - the Touchstone team passionately believes in the web. We even believe in the evolving web operating system. We believe in it so much that we are building Touchstone as a desktop application.

How does that make sense? It makes sense because we believe all those web-based applications will need a way to alert the user 'beyond the browser sandbox'.


I do agree with Chris, even I do not use Touchstone very often, for it costs a little more memory in my opinion.

星期日, 九月 10, 2006

一切时代都在你我捉迷藏中度过了

我应当自己发扬光大、四周放射、投映彩影于你的光辉之中——这便是你的幻境。

你在你自身里立起隔栏,用无数不同的音调来呼唤你的分身。你这分身已在我体内成形。

高亢的歌声响彻诸天,在多采的眼泪与微笑,震惊与希望中回应着;波起复落,梦破又圆。在我里面是你自身的破灭。

你卷起的那重帘幕,是用书和夜的画笔,绘出了无数的花样。幕后的你的座位,是用奇妙神秘的曲线织成。抛弃了一切无聊的笔直的线条。

你我组成的伟丽的行列,布满了天空。因着你的歌音,太空都在震颤,一切时代都在你我捉迷藏中度过了。

吉檀迦利,第36节,冰心译本。

一群螳螂,一群黄雀

苌苌在“徐静蕾的选择”一文里写道:

“社会是个大舞台,每个人都在表演自己。装,并不可耻,装得可耻才叫可耻。”《梦想照进现实》中男主角说。徐静蕾的小朋友韩寒在博客上嘲讽郭敬明装嫩拉客,他这么说的时候,已然是在装愤青了,而且直到愤青比装嫩更受欢迎。


郭敬明在谈论自己的生活中装嫩,韩寒在嘲讽郭敬明中装愤青,苌苌在谈论他们中装超然。
我们是否因为获得了如“螳螂捕蝉”故事中黄雀的角度,因为站在一场投入的背后而获得一种超然?

这种“超然”带来的“自我优越”却注定会使我们成为下一各螳螂,等待着被下一群黄雀冷眼旁观。
除非,“超然”至于自我陶醉,而非流于笔端,见于屏幕。

每个时代的个人困境

在《经济观察报》最新的“CEO增刊”编辑的话里,提到了这样的问题:

我们已经逐渐适应了信息爆炸,学会了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这削减了信息爆炸带来的压力,但我们又开始感受到另外一种压力:我们的视野怎么变得越来越窄?怎么感觉是在不断重复、难以突破?更麻烦的是,在这种视野变窄和难以突破背后,是我们逐渐失去激情和年轻的感觉。我们落入一个奇特的困境之中:世界正在热烈地拥抱年轻和“酷”,而其中的我们却加速离开?


其实,这种困境更多的是一种个人困境,只是每个人,都在同一或者不同时期普遍地遭遇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似乎可以将其大众化,并貌似可以给出大众化的解药。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困境;每个时代都有着类似的声音,只是几乎每个活在自己时代的人都会以为,自己的时代感受是前无古人的。将此归咎于科技进步,显然是不妥的。

同时,这是一个不宜大众化的个人困境。困境的突破更多的要依靠来自内心的力量,而不是跳入另一个环境,或者做不喜欢的被动学习。

心灵需要一些更本质的东西来成长丰富,而不是依靠什么模式或环境——我们都知道,那些都是有保质期的,而人们往往不会预见保质期的结束,更很少坦然接受这样的结束。

所以,试着去发现内心深处的力量。

宁死也不愿停止言谈

何怀宏:

“……两个奇迹,两个迄今没有逾越的奇迹,即民主的奇迹和哲学的奇迹,这可能是雅典提供给人类最好的东西,但恰恰是在这两个最好的东西之间发生了冲突,而苏格拉底就死于这场冲突。”


“有人说,在伯利克里时代,苏格拉底决不会死。所以正是在民主衰落的时候,苏格拉底对民主的批评和反省就被看成是莫大的威胁,但雅典人仍然不是非让他死不可 ——毕竟,在他之前的阿那克萨哥拉没有死,在他之后的亚里士多德也没有死——只是想让他闭嘴,而苏格拉底宁死也不愿停止言谈,哲学对于他来说是神圣的事业、奉献毕生的事业,所以矛盾无法化解。”

星期六, 九月 09, 2006

和你对面而立

过了一天又是一天,呵,我生命的主,我能够和你对面站立吗?呵,全世界的主,我能合掌和你对面站立吗?

在广阔的天空下,严静之中,我能够带着虔恭的心,和你对面站立吗?

在你的劳碌的世界里,喧腾着劳作和奋斗,在营营扰扰的人群中,我能和你对面站立吗?

当我已做完了今生的工作,呵,万王之王,我能够独自悄立在你的面前吗?

吉檀迦利,第41节,冰心译本。

想象力,所有问题的关键所在。
一定要交流,一定要分享,否则迟早自己会变成一潭死水。
那些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人,那些不断尝试新鲜事物的人们,那些心怀感激和谦卑的人们,你们是关键所在。

我的诗人

我的上帝,从我满溢的生命之杯中,你要饮什么样的圣酒呢?

通过我的眼睛,来观看你自己的创造物,站在我的耳门上,来静听你自己的永恒的谐音,我的诗人,这是你的快乐吗?

你的世界在我的心灵织上字句,你的快乐又给它们加上音乐。你把自己在梦中交给了我,又通过我来感觉你自己的完满的甜柔。

吉檀迦利,冰心译本,第30节。

灯火,照亮黑暗未知的灯火。

我始终没能像舞池里的人们一样,随着强烈的节奏,有节奏地舞动着身体。

但站在一边,或坐在一边,专注地看上一阵,或不时瞟上几眼,对我来说就极为奇妙——我一直在追问自己关键所在,是什么让他们舞动着身体,藏在震耳音乐的节奏和昏暗炫目灯光之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舞动的人群里,有一种冷漠和热烈的投入;这种投入,投射出一种美,一股吸引力,和一场满足。

“在韵律上,诗歌和摇滚如出一辙。”
“生命深处,存在着一种节奏。”
“一套系统,或者一种机制。”(Kind of system, or program.)
“规则。一些基本的规则构成了生命的存在。”(It is some basic Rules that form life, or we can say, Human Being.)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虽然我承认,也许过不了多久其就会失效。但也许,这会是一个会存在很久的比喻,来帮助我理解一些奇妙的存在。

发现你生命的节奏,随着那节奏跳动。